他这单纯而不知所措的样子,真像个青春年少,对爱情似懂非懂的大男孩。
可他明明是个女友都不知交往过多少个,情商特别高的情场浪子。
装出这副懵懂样,只会让人觉得虚假。
心里气愤,白芷又不好斥责他,是她主动投怀送抱,斥责他只会显得自己无理取闹。
“没什么,”白芷用理解的口吻说,“既然你都说了你是头脑发昏,我就当你是头脑发昏。你高风亮节颇有君子风度,应该做不出随随便便占人便宜的事。”
白芷这句话,根本是在讽刺萧风逸,可他却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白芷对他完全信任,根本没想到他内里有着龌龊不堪的一面。
小姑娘,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才高行洁。
不过为满足你的幻想,从今后我可以为你濯缨濯足。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萧风逸轻言细语的念出一段文言文,他声音太轻微,再加上白芷对这篇文言文并不知晓,因此她根本没听清,萧风逸嘴里念得是什么玩意儿。
“你在叽里咕噜啥呀?”白芷微微皱眉,这男人博古通今满腹文章,该不会是在引经据典的骂她吧。
“没什么。”萧风逸发出声轻叹,洗心革面四个字看起来容易,然而要付诸实行太难太难。
地球百分之七十二都是有江湖河海组成,可这世上,却没有一条能洗清罪孽,让人脱胎换骨的沧浪江。
向白芷道了“晚安”之后,萧风逸独自离去。
留在房间里的白芷,心里一片紊乱。
今晚萧风逸差点越轨把她吃干抹净,若再和他玩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怕让他得逞,是迟早的事。
理智的做法,应该是就此罢休,和他断绝往来。
要结束这个游戏吗?白芷思来想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愿结束!
越想脑子越乱,白芷索性打开手机,搜索:明知没有未来,又不愿结束暧·昧关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