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城前脚刚出门,裴子萱立马冲进洗手间,吐出压在舌头下的药片,再用水杯接了满满一杯水,把牙膏挤上电动牙刷,把嘴里溶解的药物成分刷的干干净净。
刷完牙后,裴子萱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无自嘲的问:“裴子萱,你傻吗?他对你忽冷忽热,你竟然还想诞下你和他的爱情结晶。”
日子昼夜交替,很快就过了一个星期。
身在潇湘省的裴子靖,是时候准备回楚州了。
这边的工作局面已经稳定,往后只需他在电话里和聊天软件上远程指挥,也能让这里的运营顺利进行。
一个星期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让裴子靖非常疲倦,回楚州的前一夜,他没有再加班,早早的就熄灯就寝,以养精蓄锐。
睡到半夜,清亮的手机铃声,突然把裴子靖从睡梦里惊醒。他闭着眼睛拿过
手机,准确无误地按下接听键:“喂。”
手机里传出平板机械的电子语音:“你的房间有危险,赶紧离开。”
这句话在手机里反复播放,电子语音虽然没有感情,然而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
裴子靖立马下床,飞速走出屋子,来到外面的走廊上。
就在他出门的瞬间,屋里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声音很低沉,可是爆炸形成的冲击波,让房间的墙壁都在隐隐颤动。
裴子靖再推开房门,屋里的情形让他心惊肉跳,他刚才所躺的那张双人床,已经被炸弹炸的四分五裂。
裴子靖可以想象得出,如果他没有被那个电话惊醒,现在还躺在床上,估计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是谁在他床底下安了炸弹?这个提醒他房间里有危险的电话,又是谁打来?
想暗杀他的人,和袭击严肃的人,应该是一伙的。甚至于,袭击严肃,就是要把他裴子靖调到潇湘省来,以方便下手。
酒店的前台,通过监控看到异样,立即派了几个保安过来察看情况。
裴子靖对他们下令:“在房间里仔细检查。”
困扰裴子靖的问题太多,他要一个个查清。首先要弄清楚的,就是他的房间里,怎么被安上炸弹的。
很快,保安从破烂不堪的床下,找到几块无人机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