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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妍笑了笑，“说怕你离开？怕你不喜欢他？怕你恨他还是怕你不原谅他？”她的嗓音平和，更像是在娓娓道来，“没可能的，他们不会说出来的。”
男人骨子里的自尊不允许他们说出来。
尤其是像裴少安这种人。
都已经卑微到如此境地了，还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底全都露出来，一点底牌都没有，那岂不是输地一败涂地了。
宋安雅觉得胸腔里面有什么东西闷着，压抑地难受。
“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段妍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像是在探究和打量，“在他之前，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宋安雅抿着唇，“……有吧。”
毕竟当初她已经快要成为孟太太了，虽然时间过了很远，但是当初毕竟算是真心喜欢过的。
段妍眨了眨眼，“那你怎么做的？”
“什么？”
“你那时候喜欢一个人，是怎么做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待，”她根本没等女人回答，就自顾自地摸着自己的耳坠，回答地不紧不慢，“生病了等着他来照顾你，受欺负了等着他来安慰，从来都没有主动过。”
宋安雅愣怔了好几秒，“你怎么会知道？”
段妍，“你这根本不是爱。”
这下轮到宋安雅彻底地凌乱了，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暗哑和慌乱，“什么意思？”
“如果你一个人习惯了，突然有一个人对你好，这种感觉心理意义上很容易定义为喜欢，”段妍盯着她，嗓音前所未有地认真，“但是这只是一种错觉，主观意义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