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兵卒只收到了封闭城门捉拿逃犯,严格审查过往人员的命令。
由于画像还在往这边赶的路上,所以逃犯具体长什么样子还不得而知。
密函上特意提醒了逃犯气质轩昂,并不类常人。刚开始,兵卒只是排查身份可疑之人,心想,这人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哪有什么气质不气质的?直到他们见到了迎面走来的二人。
眼前这两个男子,一个身着半旧的锦缎夹袄常服,眉宇开阔五官挺拔,器宇不凡。一旁身材矮些的男子生得细皮嫩肉肤若白瓷,一双眉眼更是勾魂,引得设卡的兵卒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夏青溪因为提前服用了改变眸色的药,所以此时从容地将手里的印信递了过去。兵卒一看原来是县里新上任的县丞,连忙作了一揖。
二人接过印信微微点头离去,一旁的兵卒还痴痴看着他们的身影,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推了一下旁边的人:“头儿,不对呀!密令上说要格外注意气质独特之人,你看方才那二人,气魄绝非是一个小小县丞能比的,会不会……”
为首的兵卒也纳闷不止,被人一提醒,赶紧追上去陪着笑脸:“大人,小的还有些事情想跟大人核实,不如就请移步屋内喝口茶再走吧!”
夜川停下脚步,轻蔑地望了他一眼:“若我不愿意呢?”
兵卒头子一愣,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趴在地上了,不远处正在戒备的士兵们听到响动,迅速冲过来将二人包围。
夏青溪解下后背的弓往后退了一小步,靠在了夜川的后背上,她缓缓搭弦拉弓,用箭头对准了敌人。
双方对峙片刻,为首的兵卒一挥手下达了命令:“上!抓活的!”
夏青溪执弓发箭,箭无虚发。
夜川挥着手里的秋水,剑起敌倒。
但二人毕竟身单力薄,寡不敌众之下,夜川一路格挡一路后退,与夏青溪渐渐拉开了距离。这时,他瞅准时机剑锋蓄势一挥,砍断了一旁拴着的一匹白马的缰绳,一跃上了马背。
他驾马居高临下同兵卒执剑相迎,又顺着原路折杀了回去。
“溪儿!”夜川大吼一声,一手执缰绳一手伸出来,整个身子都跟着倾斜了过来。
夏青溪猛地回头,在射出了最后一箭后伸手攀上了夜川的胳膊,身体被他一带便上了马背。
二人对面而乘,夏青溪从一旁侧过身去,拔箭就往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