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处两国交兵的紧张时期,驿站的生意显得尤为冷清。
东方谨在此养了几日伤后已大好。
夕阳的余晖肆意铺洒在门外的走廊上,或许是因为地处边关,自身便带了一层萧索,即便是柔软如落日残阳,也硬生生多了几分肃杀出来。
他沿着走廊一直到尽头的那间房前停了下来,影子投在地上的一片霞光中,还没有抬手敲门,房内传来一声:“进。”
东方谨一愣,此人耳力过人,功夫更非凡辈。
“坐。”
盈歌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润壶、洗杯、置茶,行云流水。
当白瓷碗里掬着的这杯茶递到东方谨面前的时候,依然只有一个字,“请。”
东方谨没有接,而是试探性地开了口:“你可曾去见你家姑娘?”
如此简单一句话,却包含了深意。
在北狄官驿的时候,并不见盈歌丝毫会功夫的迹象,夏青溪显然也对此不知情。
倘若她这次来是夏青溪授意的,自然无可厚非,倘她是自己来的,单凭这身功夫就能让人浮想联翩了。
盈歌将茶盏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没有。她不知我来。”莞尔一笑继续道,“三皇子请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东方谨迟疑片刻,他企图在她的脸上发现什么。
不知是她的城府太深还是真如她所说,她的脸上风轻云淡,平淡无波。
他将面前的茶盏执起,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