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儿……”墨易一开口,夏觉非便狠戾地剜了他一眼。
“好好好。夏觉非,夏主事,你说你要是能早想明白,我当初也不至于把月别枝派来不是。”
“她是我姐姐。”觉非开口道。
“你们都姓夏,她当然是你姐姐了。”
“我的意思你懂。”
“我的意思你也懂。”
平王府夏青溪房内。
自从夏清溪从水云间回来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再出来。
平王来问,她也只说了句:“我在闭门造车!”
夜熙无奈摇摇头,吩咐下人好生照管着。
三日后,夏青溪蓬散着头发,抱着一个小匣子从屋里走出来,一应丫鬟小斯都疑惑又惊恐地看着她,纷纷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盈歌恼了:“一个个白吃饭的东西,见主子出来了还不快去吩咐厨房备饭,还不去预备沐浴,都杵在这里等着领罚吗?!”
众人听罢四散而去,备水的备水,备饭的备饭,机灵点儿的去通知了主子平王。
而夏青溪并不在意,她把小匣子举起来左看看又看看,痴痴地笑了。
待沐浴完毕,平王陪她一起用餐时她也将小匣子放于饭桌上,时刻不离手。
夜熙好奇:“王妃这是何物?”
夏清溪将一只葱爆海参塞到嘴里后,含糊答道:“宝物。”
夜熙笑笑,不再追问,仔细为她布菜,盛好一碗她最爱的冬瓜虾仁汤放于她面前便认真看着她吃。
夏清溪吃饭不似时下平常妇人般小意拘谨,但也不会毫无礼数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