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墨兮楼十分笃定的为那人辩解云岫衣随口说道,“你似乎很了解他。”可从他们的几次对话中不难猜出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甚至墨兮楼就是被那人用四魂玉打散了魂魄,而那人也因墨兮楼沉睡了多年。
“了解。”毕竟他们认识了很多很多年,不过了解也好,认识也罢!并不代表他们俩的关系就好。
“你刚才不愿与他动手是因为没有胜算?”可为何那人也十分顾忌?
“有胜算,但代价或许很大,不划算。”墨兮楼边回答边走到了云岫衣身旁,“如今我的魂魄依旧不全,万一再受伤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我不愿离开你,自然要保护好自己。”
原本严肃的气氛因墨兮楼这句话多了几分古怪,云岫衣脱口便道,“苏袂说的没错,油嘴滑舌。”
“只对你而已。”
云岫衣似乎很少能在口头上赢过墨兮楼,也不愿紧抓着这种事不放,于是立即又将话题扯了回去,“既然不是他的,那些凶兽又是从
何而来?似乎不像是东月所有。”
“聪明,确实来自别处。”墨兮楼说着牵起云岫衣的手,“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边走边说。”
墨兮楼并未直接告诉云岫衣要带她去哪儿,只沿着隐雾森林一直朝更北方前进。
行进的途中他同云岫衣说,“在天机阁时我便说过极北之地如今不太平,算着日子那人也该按捺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那几只凶兽来自莽荒?”
云岫衣刚说完这句话,忽然远处一片漫漫黄沙映入她的眼帘,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丘,也是由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绵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她只顾着跟墨兮楼走竟不曾察觉身边的景色是何时变幻的,还是说隐雾森林更北处便是这片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