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直接摇头,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温水端了来,“乖,我们就喝温水,好不好?”
“不,我想喝冰水,我的喉咙太烫了,难受,林老师,我想要喝冰水。”
许满满的头在林春生的脖子下边蹭来蹭去,加上她软绵绵的声音,林春生差点就招架不住了。
生病的许满满,就是个孩子啊。
林春生低头,在许满满额前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像是在安慰她一般,语气温柔,如春风,如细雨,“听话,医院没有冰水,等你好了,我带你出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一只手在许满满的头上轻轻揉擦着,许满满突然就感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那种疼爱和宠溺,像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宠爱,像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无限宠溺。
这是何正君没有给过她的感觉。
许满满努力抬起头,看着林春生低下的眉眼,乖乖发笑,“好,那我们说话算数,等我好了,你一定带我去吃冰淇淋,我要吃各种口味的。”
“没问题,先把水喝了,然后再躺着休息。你的高烧还没退。”
许满满乖巧把水喝完。
躺在林春生的怀里,好舒服,她不想离开。
她觉得林春生的怀抱就像一个温柔的漩涡,让她只想不停地陷进去,好像只要陷进去,就能到达一个温暖的天地。
只要她愿意,那里一定有她想要的幸福和安心。
“我们躺着休息吧,医生说,要等输液完了,你的烧才能退,我再给你弄些湿毛巾贴住额头,好不好?”
似乎怀里的这个,真的不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而是一个需要哄需要疼的孩子,林春生的心从未如此柔软,他也从没有过像此时这般想要把自己的一生柔情尽数揉碎送给眼前这个女人。
许满满撅起嘴,“我不,我不躺下。躺下难受,躺在你怀里舒服。我就想躺在你怀里。”
说着,许满满整个人又往林春生怀里蹭了蹭。
林春生只能把自己的身子往病床上靠着,想尽办法让许满满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身上。
林春生知道江木森没走,所以他此时内心是极度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