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森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马上想办法送一箱夏橙到林森大厦十八楼修堂书法培训机构,许老师办公室。
挂完电话,他看着许满满,继续说:“许老板,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请问,我可以上去开会了吗?”
许满满很尴尬地笑了笑,这她还能说啥?只能为江木森的办事效率鼓掌啊。
“去吧,小伙子,要好好干哦。”
江木森就是受不了许满满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奔过去埋头就是一顿猛亲,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许满满继续刷着留言,留言里突然出现一条这样的留言,“呵呵呵,这画,小学生也能画吧,还有脸发出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些留言,都是你自己花钱雇来的水军吧,有意思么?这样麻痹自己。”
许满满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这条留言的出现,让许满满心里边的担忧马上又冒了出来,她就是害怕会有这样的声音,而且,她怕的是,一旦有人这样认为了,就会像病毒蔓延一样,会有很多人也这样认为,认为她的作品没有技术含量,认为她的作品是初学者的水平,或者人家就是不想买她的账,毕竟她学画画真的没有学很长时间,而且她只学了水粉画和水墨画而已。
把这条留言截图,许满满把它发给了林春生,林春生收到截图,直接来了许满满的办公室。
果不其然,许满满的脸色很难看。
“林老师,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算了什么?”
“我是说,你的书画展上,干脆就别放我的作品了,这样的声音,只要存在,就有蔓延的风险。我怕我承受不了这些声音带给我的那种挫败感。”
林春生什么也没说,就只是默默坐在许满满的书桌前,提笔在许满满的纸上写下“走过的路,就叫成长。”
写完之后,林春生才缓缓开口,“我十七岁那年,患了抑郁症。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的一幅拿了全国一等奖的作品被质疑,被否定,而且还是被集体权威人士否定。
他们认为我的作品不够资格,认为我的作品还比不上其他没有拿奖的作品。
那时候,只有我知道我从一睁眼,到晚上睡觉前,一直都在画室里待着,而其他人却以为我的作品得奖,只是因为我原本的名气和我背后的势力。
他们看不到我的拼命,所以拼命否定我,质疑我。
而我那时候,年轻气盛,甚至曾经想过彻底放弃这一行。因为被质疑,我呆在自己的世界,长达一年,不敢出来见人,也不敢把作品拿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