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芬芳哦了一声,一只手放在书本上轻轻敲打,“怎么,不叫妈了?不是要哭着叫我妈的吗?”
赵欣然突然觉得徐芬芳的情绪好像突然就起来了,但她依然不敢轻举妄动,“我也不是死不要脸的人。阿姨您说了不准我叫,我不叫就是。”
徐芬芳瞬间起身,没有给赵欣然哪怕是一秒钟的反应时间,身子弯着,她伸手在空中滑过一个弧度。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就此落在赵欣然的脸上。
赵欣然被扇得头昏眼花,两只手捂着发痛的脸颊,眼里泪光闪烁,似乎她立马就能哭出来。
面无表情的徐芬芳死死盯着赵欣然,“疼吗?”她问。
赵欣然咬着牙,提起包想走人。
徐芬芳端起水喝了一杯,随后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目光似冰寒到极致的利刃,语气里是容不得人抗拒的震慑感,“坐下!我没让你走,你敢走走看?”
赵欣然怂了,她真怂了。
她猜到她们之间的对话不会很友好,可没想到徐芬芳这么快就动了手。
赵欣然很想走人,可她挪不动步子。
“赵欣然,我之前就警告过你,离我孙子和我儿子远点。这两个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咖啡店里的员工正默默聚在前台讨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母女?应该不可能吧,当妈的怎么可能这么狠?
婆媳?也不可能吧,没必要跑到外边来抽耳刮子啊,在家里抽不就行了。
所以她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两个人应该是原配和小三。应该是那个年轻的女人抢了这么老一些的女人的老公,然后两人现在正在因为这个男人的归宿而争吵,原配自然是有理的一方,所以她才能甩出这么一个耳光。
店员的想象力很丰富,她们的乐趣在于猜接下来故事会怎么发展。
赵欣然意识到了店里的人正在讨论她的狼狈,所以赵欣然决定挺直身子,继续跟徐芬芳理论。
她永远都是江小遇的妈妈,江小遇的身体里流的是她的血,这一点,就算天塌了,也没有人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