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一次泛滥，这一次，她是真的决定要分开。
第二天，王少涵本来就没怎么睡，早早的又醒来了。
卓云烨眼睛更加红了，他提着早餐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昨天在外面蹲了一晚上，醒来声音都哑了，王少涵听着他的声音，心脏也跟着痛了起来。
“吃早餐吧，你刚刚才流产，需要照顾好自己。”
王少涵点点头，对着卓云烨扯出一个笑容，他们是和平分手，没必要僵持。
“一起吃吧，声音都哑了，这么大个人了，应该学着照顾自己。”
她说得越是云淡风轻，卓云烨就越觉得难受。
以后，她也没有资格照顾他了。
卓云烨手指僵硬了一下，他犹豫片刻，淡淡道：“是啊，我这么大个人了，都还需要别人来照顾我，我应该很没用吧……”
保护不好自己喜欢的人，也保护不了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
他的确很没用，所以王少涵要离开他，他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王少涵目光闪了闪，从卓云烨的手中接过早餐，不去看他的眼睛。
两个人沉默的吃着早餐，时间却是越来越漫长。
一个早餐，两个人花了一个小时才吃完，王少涵放下东西，淡淡的笑了笑，努力不露出悲伤的情绪。
“一个晚上的时间到了，我决定好了。”
说完，王少涵抬头看着卓云烨，尽管目光中带着挣扎与痛苦，但是，这是对他们感情最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