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
我又问他,“万岁爷,您能活动您的右肩,肘部,或者手腕吗?您别试,阿诺就是问问,您哪儿痛得最厉害?”
他微微起身,左手一把将他的披风从凳上拽起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团一团,挽在手上。
突然他坐下对我说到,“你怎么都这么笨的?”
这句话,让我听了有一点儿难过。不过,他现在手臂很疼,心情不好我也能理解。所以我没说话,只是一时觉得自己好像不知道该站哪里好。于是,我又退到了侧边坐下,有点儿难过地看着他。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这位爷又开口说到,
“你抱着它等什么,抱着它,就能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捂干了?”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是叫我披上他的披风。其实我的衣服并不是太湿。我赶紧站起来,抖开他的披风将自己裹住。接着,我听到他说,
“朕胳膊疼,你还来气朕?”
我一惊。他果然还是生气了。为了一个女人受伤,对这位爷来说,应该也是很少的经历吧。
我感觉有些羞惭,低下头说,“万岁爷,对不起”。
头顶传来这位爷的声音道,
“阿诺,你告诉朕,你是怎么能做到越活越回去的?朕得向你好好学学,可以越活越年轻。难道朕前几天白惊讶了?刚才教你骑马的时候,白刮目相看了?”
他一连串地问我,表情似乎带上了一点好整以暇的味道。
我只好以有点求饶的语气说,“万岁爷,阿诺嘴笨,惹您生气了。”
他听我这么说,伸出了左手朝向我。我起身挪了过去,还未站稳,他一把拉住我,坐在了他的左侧。然后这位爷将他那只沉重的左臂压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微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还好,没给他从我的肩膀滑下去。
雍正爷轻轻笑了一下,似乎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见他好像不生气了,于是侧过脸问他,右臂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