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霄淡淡道:“针玩丢了。”
“玩了要收回啊,这针都很贵好不好。”
他也觉得贵,道:“在哪买的,爷去配几根?”
“店名我忘了,好像离三鲜楼不远。”
“改日去看看。”
针套好,没急着给凤灼华,问道:“单郡守明日来,你请的?”
“你怎么知道?”这人真神。
“花了多少银子?”
说起这个凤灼华苦哈哈道:“舍了一套房地契。”
银票没个数,她给房契地契也就几百两的事。
长大了会办事了。
谢允霄道:“今日在爷这里睡。”
凤灼华摇头:“不了,明日还有事,要早些睡。”
谢允霄道:“爷跟大房说你吓坏了,宿在飞羽院。”
“不了,不了。”凤灼华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被谢允霄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