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吮吸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在淡金色的阳光中显得格外的艳丽。
“于婶,小酒甜在家吗?”
“在……”
于婶的话都没有说完,盛怀暖便直接冲了进去,刚踏进客厅就瞧见顾少卿大掌扣着慕酒甜的腰肢,将她抵在沙发里亲吻着,轻微的水泽声回荡在客厅里,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盛怀暖就这么随意的倚在隔断上,吹了个口哨:“呦吼,瞧见我看到了什么好戏?”
第一时间将慕酒甜绯红的小脸扣到自己的怀中,顾少卿黑着脸,尚未餍足的黑眸中敛着的全是暗茫,视线只是从她身上扫过,便扬声:“于婶,打电话叫祁睿锋过来领人,告诉他如果看不好人的话,我可以帮忙打断腿关在家里。”
“你……”
盛怀暖被气到不行:“要不是你当年下手快的话,我绝对不允许小酒甜和你在一起,让你打一辈子的光棍。”
“出去。”
两个人像是天生的宿敌般,每次一见面总是要吵上两次才肯安安静静坐下来说话。
最终还是慕酒甜将他们拉到沙发上坐好,长发有些凌乱,用手指捋了捋,红唇上抿着的都是笑意:“怎么?和祁睿锋又闹脾气了?”
“明明是他先朝我发脾气的,却让我道歉,凭什么?”
“他又朝你求婚了?”
五年来,祁睿锋一找到机会就朝盛怀暖求婚,只可惜要么就是被盛桀炵给搅和,要么就是盛怀暖不同意,整个小家庭里,恐怕也只有半个盛泱泱是站在祁睿锋那边的。
对,半个。
因为盛泱泱也不敢当众逆着盛怀暖,平日里被撞见和祁睿锋玩举高高,还要讨好的一口一个“太后”的叫着。
“才不是。”一张精致的小脸因着恼怒沾染上浅薄的血色,丹凤眸眯起:“他手机里竟然有别的女人的照片,还隐秘的保存在一个文件夹里,如果不是我今天无意间翻到的话,也不知道他要瞒着我多久。”说着,把端着的杯子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混蛋,还没到七年之痒就对我不耐烦了,看来我不嫁给他是对的。”
这不应该才是。
这些年来祁睿锋的举动慕酒甜都看在眼中,比顾少卿的脾性还要好,比薛夕景还要粘人,比盛秦棋更要百依百顺,西城区里还有谁不知道祁睿锋和盛怀暖的事情。
“你确定是别的女人的照片,别是你自己的照片你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