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偏僻,自然是不好打车的,不过也有侍者负责暂时充当司机的服务。
“盛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顺着后视镜看过去,那绯色的唇上隐匿着冷蔑,懒散启唇:“医院。”
车子很快发动起来,侍者处于好奇又多问了句:“您是身体不舒服吗?医院比较远,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我们有配备专门的医生,可以先帮您检查一下,这个时间叫救护车也正好。”
说话间,盛怀暖垂眸正瞧这手机。
还是上次那没有备注性命的陌生号码。
在她走出礼堂的第一时间就发来的短信。
三个字。
【谢谢您。】
很浅薄,却被最后一个“您”字烘托的格外沉重。
半晌,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发进来一条。
【虽然是交易,但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以戚家家主的身份保证,戚家一定鼎力帮忙。】
有谁能够想到今天的一切都不过是戚家和盛怀暖交易中的一场戏。
没有回复,随意将手机收起来,在后视镜里和侍者的视线对上,盛怀暖淡淡的笑:“哦?你们的医生还能帮忙打胎吗?”
……
排号,红灯亮起再到熄灭,一共两个小时的时间。
细细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出来,沾湿披散在身后的茶色长发,濡湿成一缕一缕的,进去的时候神色自然,可出来的时候,扶着墙慢慢挪动双腿的模样让盛怀暖看起来狼狈到像是刚刚被水中打捞出来的女鬼。
可她却不敢停顿,想一想都觉得医院肃杀的消毒水味和凄清便会顺着毛孔侵进每个毛孔。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红色连衣裙的反衬,精致妩媚的脸蛋上毫无血色,已然苍白到风吹过都要瑟缩身子的地步。
拒绝医生再三强调的住院,盛怀暖几乎是瘫软在车子后座上,侍者平白等了两个小时,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下了一大跳:“盛小姐,您……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