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锋越说似乎就越发的阴测,居高临下的眼神就算是越过顾少卿的肩头盯在慕酒甜那张脸蛋上,也不见了往日里的斯文:“或者是说,慕酒甜这招空城计玩的真好,当初诸葛亮是如何耍的司马懿,现如今,她便是如何耍的我们。”
再配上刚刚那副表情,慕酒甜骗人的招数是越发的炉火纯青。
可顾少卿却不是如此觉得,蹙着眉:“你有每一处都进行搜查了?”
“恩。”低低的应,祁睿锋再次伸手,直接将顾少卿推到了一边。
“里面每一处都干干净净,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窗户虽然没有反锁,却是关着的,八层楼的高度,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插翅飞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的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眼镜布,男人没有低头的细细擦拭着,却在每一次的游移中都莫名带着令人胆寒的心惊来。
没有镜片的阻挡,慕酒甜能够更清楚的瞧见那眸底皲裂开的碎冰,有着近在咫尺的浓稠戾气。
重新将眼镜戴上,凌冽着阴狠:“慕酒甜,你应该清楚,我的耐性向来不怎么好,现在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盛怀暖的住处?”
“说,当然说。”
他表现的越是阴狠,她脸上的笑意便越是浓郁。
素白指尖随意撩了撩发丝,黑白分明的杏眸笑意盎然:“你要是想知道怀暖的住处早说啊,地方很好找的,阴曹地府知不知道吗?她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要去那里活该受苦,从而剔除下辈子的爱情。你要是想找她的话还不好说?去死一死就行了。”
“慕酒甜。”
“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用手动了动耳朵,男人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干燥却暴虐的烟草味。
虽然慕酒甜不知道盛怀暖到底是躲在了哪儿,从而能够躲过祁睿锋的搜查,但她绝对不会说出任何一个有关的字眼。
僵持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