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慕酒甜开腔的嗓音带着一种漠然的调调,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来,突然的侧眸询问:“你父亲什么时候来西城区?”
亚尔曼查看了下备忘录:“三天后。”
“那我到时候陪你去接机。”
“好。”
慕酒甜并没有将要和顾少卿七天后举行订婚宴的事情告诉给亚尔曼知道,但在这两天里,她每天都会去两趟医院,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每一趟都待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或是帮顾少卿整理整理文件,或者是自己找本书打发打发时间。
总之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亲昵暧昧的举动进展。
害的每次闻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总是在两个人身上盘旋好久,偶尔似乎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都被重新咽回到了肚子中。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
慕酒甜看了眼腕表,算着差不多两个小时,便从沙发上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有点事情,恐怕过来陪不了你,所以等到晚上再过来,先和你说一声。”
刀子虽然没有伤及内脏,但终究是大出血,顾少卿的身体一直处于比较虚弱的状态,所以医生也没有允许他出院。
闻言,男人抬眸看向她,虽然病弱却丝毫没有消减他应有的矜贵儒雅,指尖还捏着根纯黑色的钢笔,有着几秒钟后才开口:“去做什么?”
“有位长辈刚刚回国,去接机并请长辈吃顿便饭。”
慕酒甜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
亚尔曼的父亲的确是长辈,只不过是自己即将订婚的未来公公罢了。
顾少卿这才将视线收回来,嗓音干净:“吃顿便饭需要整整一天的事情?”
“可能还需要逛逛西城区。”慕酒甜看着他面色平静,随意找了个借口,脸色温静着:“毕竟是长辈,我理应做东陪着。”
这点人情世故,顾少卿还是明白的。
不温不火着嗓音:“好,明天晚饭想吃凤龙轩的粥品,你帮我带一份回来。”
慕酒甜抿唇,就算是她再傻也能够听出这话中的意思。
没有推诿的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