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顾少卿攀谈了两句的薛夕景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眯眸转回来:“微柳,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道歉?”
昨天的事情,薛夕景不可能就那么掠过去,不管是慕酒甜的面子,还是和顾少卿的情分,今天走这么一趟都有必要。
看着薛微柳难过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回忆到昨晚乱哄哄的场景,他疲倦的按了按眉心,嗓音压低了些:“微柳,听见我说话了吗?”
“对不起。”
她低头,有着几分不情不愿:“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要杀杀慕酒甜的锐气而已。”
“杀酒甜的锐气?”
顾少卿重复着话,薛微柳的脑袋低了下去,却依旧能够看到于婶将碗端过来,看她一眼,眸底萦绕着的都是对她的不满。
低漫的嗓音继续:“酒甜招惹你了吗?”
她不敢点头,只能够摇头。
“所以就因为某些原因,你自己看酒甜不顺眼?”
顾少卿没有说穿,薛微柳自然也不能说,咬着唇:“我道歉了,还麻烦顾少不要记恨我。”
事到如今,薛微柳还没有弄清楚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顾少卿也不想说,和薛夕景对视了眼:“你昨天算计的人并不是我,所以需要道歉的对象也不是我。”嗓音轻薄:“找个时间,却给酒甜道个歉,如果她原谅你,我便也原谅你。”
“可是……”
薛微柳刚想反驳,薛夕景的脸色变彻底黑了下来,政界里不怒自威的气势不由自主带了出来:“够了,微柳,你昨晚加今天的还没有闹够吗?”
顾少卿并不清楚薛夕景带着薛微柳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说的是她和慕漫云联手陷害慕酒甜的事。
直到薛夕景端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举手投足之间强势意味中席卷了一股说不出的颓然:“薇儿昨天被送去洗了胃,现在还在住院,我原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在薇儿怪责微柳的时候,还护着微柳,可谁知道……”他抬手抿了口,红色的液体沾染在唇齿之间,颓靡之气蓬勃:“今早佣人来问我,微柳准备的不干净的食物要不要扔掉。”
“所以,你委屈了艾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