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盛怀暖缓缓的抬眸,看着自己面前三米外淡漠阴沉的男人,止不住的轻笑:“五年前我就清楚你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五年后,我有必要那么稀罕你吗?如果不是你主动送上门,我找唐孟恐怕都要比找你来的轻松,至少没有事后那么多的麻烦。”
被点到名的唐孟身子倏然一僵,心跳也跟着跳快了一拍。
祁睿峰的视线下意识睨了唐孟一眼,修长的身子,宽松正式的唐装,看起来格外温润俊朗,的确是容易被喜欢上的类型。
大掌攥的越发的紧,淡漠的嗓音覆盖上一层冰霜,他转眸看回盛伊人:“你听到了。”
盛伊人不敢相信自己舍了脸面,闹到现在只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长发凌乱着,脸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苍白,她忍不住扯着唇瓣讥笑了起来:“祁睿峰,刚刚慕酒甜说这次只是个意外,你不信,现在盛怀暖说是个意外,你便信了?”挣扎起来,想要将手腕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来:“说到底,你还是信任盛怀暖,心中还是有着盛怀暖的位置。”
自从十年前祁睿峰被人从东郊坟地里救出来送到医院后,一睁眼就看到盛伊人守在他的床前,朝他温柔微笑耐心询问,到现在足足十年,盛伊人都跟在祁睿峰的身边,十年间,她从未有过任性刁蛮的时候,更没有过此时此刻这般无法沟通的情况。
祁睿峰忍不住蹙了蹙眉:“我当时醉酒,神智不太清楚。”
“所以你就和她上床了是吗?”
盛伊人被今晚的事情激的,几乎失去了理智,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转眸就看向三米外那个美丽小脸上蔓延着静谧妩媚的女人,嗓音微扬:“盛怀暖,你恨我八年前不小心让你看见我和祁睿峰睡在一起的事情,所以你就故技重施让我体会一把你当年的感觉是吗?今晚的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盛怀暖懒得理会她,拖着略略疲惫的身子和慕酒甜一同靠在沙发上,丹凤眸淡淡的扫过:“随你怎么说。”
“那你就是承认了。”
盛伊人立刻上前,想要去抓盛怀暖的手臂,却倏然被唐孟挡在身前。
“你让开。”伸手就要去推,可男人就是不为所动。
视线在盛怀暖和唐孟之间绕了一圈,盛伊人立刻明白了什么,脑子混乱一片的高声讥笑起来:“这么护着你,这个男人恐怕也是你的入幕之宾吧,就像是你当年追在睿锋的身后,却还不拒绝追求你的男人,你……”
“这位盛小姐,请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