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辞捏着手上绸缎,这样的红火他都能想象到真有那一日……定也是这样,热闹非凡打打闹闹,红红火火,烛火摇曳。
她披着嫁衣,盖头摇晃,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她的嘴角微扬,四处红纱幔帐飘摇飞舞,还有大红花瓣落下,十里红妆,百家朝贺。
推搡之间女生们去了破庙格挡后面,男生们就找了处暗点的地方随意换了。
其他人的衣服简单方便跑路,只有童梓依被他们拉着各种打扮。
“你真就不像个女孩子!”
“就是就是!之前天天扮男孩,后来换回来了也没见你打扮,也不怪你,你天天身边就钟辞和南宫琉昔还有个月七,害,也正常。”
南宫琉昔听到自己名字喊了声:“嘿?爷咋了?”
没想到这一喊也被拉进去强制打扮起来。
女孩们在里面捣鼓地太久了,江华和南宫郁已经倚着墙坐了下来,浅笑依依望着这群孩子。
男孩们也听着夜色深沉,等得不耐烦开始叫嚷起来:“喂?你们在里面干嘛呢?”
“都多久了?还没好呢?”
“钟辞他夫人要是太漂亮了我们可是会嫉妒的哦?”
“是啊是啊,现在想起来太不像话了,怎么就钟辞一个人找到夫人了啊?”
“话说有没有那个漂亮妹妹看上哥哥我啊?”
听着他们越说越没形,几个女孩钻了出来骂道:“喂喂喂!又不是你们夫人,叫个屁呀!”
“就是就是!耍流氓呢?谁看上你?”
这不出来还好,一出来大家发现钟辞穿得随意,还有月七几个人连衣服都没换。
杨晓雨骂道:“呀!月七你们怎么都不换衣服啊?”
月七抬手道:“我习惯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