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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问题？
这要是定义了，他郝国栋就彻底完蛋了。
能力不行，还怎么当南河市大佬？
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一方面是迷信的风水，一方面是能力问题？
他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无法回答。
现在，他已经恨透刘飞了，要不是刘飞把他带来，怎么可能会这样尴尬？
“你倒是回答啊？”
看到他沉默，老百姓继续开始追问。
郝国栋站在那里，彻底尴尬了。
“你们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就在郝国栋被人步步紧逼，已经无法回答的时候，刘飞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唰！
所有人目光全部看向刘飞。
“刘会长，你有什么好的见解吗？”
一直牟足劲等着刘飞开口的记者，终于找到了机会，看向刘飞问道。
刘飞没有理会记者，而是微笑看向现场的老百姓，“你们相信风水吗？”
现场老百姓愣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们很多是相信风水的，只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