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乐子芊有点心虚。
白毛推开她:“让开,你走运了,你的百八十万我不计较了,我要这黑车上的人赔我一千万!”
“那真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车上的人估计也看得有点怔神,都撞得这么猛了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直到白毛暴躁地拍他车窗,叫喊着不赔一千万摆不平,车门才缓缓打开,陆续下来三个穿着利索,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乐子芊觉得他们有病。
哪有人大晚上戴墨镜的。
但毕竟她身边无论要帮她的还是要害她的,都没有哪个人是正常人,所以他们这种程度的异常反而显得很平庸。
白毛一边拍打着车身一边叫嚣:“赔钱赔钱赔钱!”
为首的黑衣人扫了他一眼:“你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白毛捞起右腿的裤管,指着小腿肚不足一平方厘米的淤青,“看见没,这能叫没事吗?这可是我活了二十七年受过最严重的伤,怎能你们说没事就没事了!”
乐子芊必须要走到他一米范围内蹲下来,才能看到那个可怜的小淤青。
哇,真是好重的伤啊。
黑衣人面色诡异,还以为遇上了什么世外高人,原来只是个碰瓷毫无技术含量的傻比!
黑衣人之一:“别为了一个傻比耽误事情。”
黑衣人之二:“有道理。”
黑衣人之三:“傻比滚开,等我们解决完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