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她回去。”这句话是命令,也是宠溺,“接下来就交给我”的意思十分明显了。
苏天应答:“是。”乐子芊却不依,快步走到他身旁扶着,生怕一个没看住他又倒下了。傅修霆便由着她,两人一起走到众人中间。
虽然乐子芊有意藏起手臂,但还是被傅修霆瞥见了一点淤痕。
他锐利如刀锋的目光扫过手持木杖的侍卫,“我竟不知道,第七庄的侍卫是听令于堂叔的?”
动手的侍卫当场吓得腿软跌在地上,刚才有傅祁昌撑腰,对区区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下手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现在一看女人的受宠程度,是万万动不得的啊!
傅祁昌跟着浑身一颤,极大的恐惧包围,使得他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一阵恶寒由喉咙涌向全身。
他从盛气凌人变得唯唯诺诺,低着头谨慎解释:“方才我只是想要尽快处理此事,一时心急,才忘了规矩,越过了您和傅老太太,是我不好。家主不在,我理应向老太太提出建议,再由老太太定夺才是。”
“昌叔劳心了。”傅修霆慢慢坐下,语气平淡:“这僭越之罪,按照家规,应丈责三十。昌叔口口声声说规矩,我这个决定,你不会有异议吧?”
傅祁昌额角渗出冷汗,哆嗦着说:“不会……”
负责执刑都不是一般人,他们气力超人,手臂粗的木杖轰下来,骨头都能被打碎,而且还要三十仗……一般人都挨不下来。但是他岂敢有异议,说不好再被扣上一个不服主的罪名,死的更快。
唯有指望侍卫看在他尚算位高权重的份上,下手会轻一点。
至于那个侍卫,没有傅修霆的命令就敢动手,相当于动私刑,下场就更惨了。
傅修霆轻轻拂手:“丈责八十。”
不落个终身残疾都算他骨骼惊奇。
傅修霆还想说些什么,但张开嘴却是几声气短的咳嗽,乐子芊下意识抓牢他的手,给他拍拍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决定稍稍装个逼。
“家主意思是,事情还未查清就大动干戈,宁杀错一万不放过一人不是我们傅家的作风。这件事一定要查,但绝不可以用这种鲁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