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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人听见，乐子芊头都快低到桌底了。
“是不是傅修霆邀请你过来的？”
景云屿十分配合，也把头低到桌底去，“傅什么？”
“傅、修、霆。”乐子芊又说了一遍，咬字清晰，怕他听不见还特意凑的很近。
“我耳朵还很灵呢，”景云屿笑笑：“只是你说的这位傅什么，我并不认识。我是受你邀请过来的。”
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们几十年友谊，你就这样忘了么？”
装！你给我接着装！
乐子芊放弃了，人家明摆着就是不想说，再怎么问都没用。
在外人看来，两人低头耳语的亲密样子，明显就是一对毫无芥蒂的好朋友。他们好奇得不得了，传闻中不学无术的乐子芊，居然认识景云屿大师，不仅认识，还能与他如此平等地对谈，她究竟有什么本事？
乐老走到台下来，声音都有点颤抖：“你真的是芊芊请来的？”
“当然，我从小看着芊芊长大，认识十几年，她开口邀请，我便来了。”
不是最近两年才认识，而是当年乐子芊还是那个骄横跋扈不讲道理的捣乱大王时，就已经认识？这简直颠覆了一直以来的认知，乐老开始反思，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误会了芊芊，其实芊芊一直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是不是因为我们一直迫害她，所以她才拼命抵抗我们？
乐子芊接受了现实，这个逼，不装白不装，于是她也倘然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