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了乐老的寿宴,花了不少功夫。乐老真有服气,两个孙女一个比一个出息。不过按我说,还是乐姿比乐子芊更加大气,毕竟,景云屿都请来了。请得动这位大师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乐子芊还差了点。”
乐姿被大家夸得有点飘飘然,但脸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永远笑得优雅从容:“景大师能出席,是我们的荣幸。”
而景云屿无论多少荣誉加身,始终谦逊礼貌,对乐老道了几句祝寿词后,又道:“接到邀请之后没安排到充分的时间,准备不够周到,见笑了。”
乐老一听,大师不仅亲身来到现场,竟然还特意带来了礼物,这份厚礼,哪里承受得起!
仆人上前接过沉甸甸的锦盒,缓缓揭开面盖,把画卷展开,足有两米长。一副磅礴大气的山水画展现在眼前,江河延绵万里,山峰险峻且寂寥。它的笔法潇洒,自由奔放,把画者本人的胸襟意象表现得淋漓尽致。笔法、构图法独成一派,流露潇洒的风格。
“妙绝……”乐老简直无法置信,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这真是送我的?”
景云屿背起手,八十的年纪却有不凡的气度,“当然,这是专门为你贺寿而画的。”
全场静默。
这不是从以往画作中挑一副出来送人,而是专门为他而画,这意义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乐姿厉害啊!不仅把大师请来了,还让他为乐老专门作画!这待遇,全世界能有几个人享受得到?”
连乐子芊都低头叹气:“哎,这一仗,打不过打不过。”
乐莫凡调侃她:“你还真想压乐姿风头?简直异想天开!”
与大师一番交流藏画心得后,乐老获益良多,连忙请景云屿上座。
景云屿却是礼貌回绝:“不了,我朋友在那边桌子,我过去跟她一同坐就行。”
“哦?你朋友也来了?”乐老以为又是国画界哪位大师陪同出席,正想把他也请上来,不曾想,景云屿所指方向,竟然是乐子芊的那一桌?
乐姿一开始不相信,还以为只是景云屿指的大致方向模糊,不死心的视线一直粘着他,直至——他真的走到了乐子芊跟前,还用一副很相熟的语气与乐子芊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