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晴天和是雨天,她都来到此处。孝雄只有雨天才会带着便当来此,仿佛在遵守着某个不成文的规定。
他也说过,只允许自己在雨天上午逃课。
她坐在亭中,凉风吹袭,灌木丛婆娑摇曳身姿,蝴蝶与飞鸟翩翩起舞,萦绕在凉亭与树林之间。
她穿着绑带露趾凉鞋,身上是和晴天相互映衬的青色连衣裙。凉鞋挂在趾尖,一下一下挑动,然后撒气地将鞋挑飞到石板上。
啪嗒啪嗒,鞋子滚落。
“明天……是否会有雨呢?”
她像是哼儿歌一样的哼着简单的旋律,手边所饮之物,在经历漫长的晴天之后,又从咖啡变成了啤酒。
少了他的便当,一天都没有干劲。
尝不出味道的日子还在持续,可没有雨天的日子也变得越来越煎熬了。
她要是有能力,一定要让整个东京都天天下雨。
……
孝雄搬动垃圾桶到酒店的后门,霓虹灯下,夜空隐耀,星光晦涩。汽车从身旁飞驰而过,喇叭声拉成一道弧线,跃入云端。
他看向代代木docomo大厦的尖顶,无数高楼中数它最高大宏伟,它是地标。他想起那个雨中的庭园,从那里也望得见那栋大厦。
因为晴天的缘故,他没有理由再去到那个地方。毕竟曾经和她说过:我只允许自己在雨天的早晨翘课,顺道进入新宿御苑排解郁闷的心情。
话已说出,不便更改。他说到做到。
在围裙山上擦干湿漉漉的双手,手臂揩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酒店后门处响起吆喝声。
“孝雄!别在那里傻站着了,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