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不是个英雄式的人物。或许以后有人掘出她的枯骨会感到疑惑:这是个女人,她也是战死沙场。
她姓甚名谁?
这个问题不会有人解答。她的存在不会在未来留下什么价值,但现在的她却可以选择让自己战斗到最后一刻。
现在她还有余力。
只要不缴械投降,她就不会束手就擒。
“杀!”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战吼声。
某一刻她感到一阵紧俏的风声,接着某处射来的利箭刺进了她的左臂。
其实一点都不痛。
她可以一边流泪一边用右手继续招架身旁袭来的进攻。她用惯了右手,左手不能工作也无伤大雅。
鼻尖闻到血腥味,左手也传来黏糊糊的触感。她不用转头就知道,那里一定已经淌满了鲜血吧?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她看见身边参与进攻的辽兵脸上带着惊愕的神情,似乎对她的坚强有些不可思议。
又是某处射来的暗箭,她踉跄了一步,接着小腹被刺穿。
箭矢还留在她的身上,她好像已经麻木了神经,感觉不到痛了。
不过一定是痛的。
她知道。因为她的眼眶里不停地流着泪,像是黄河决堤了一样的流着。让她看上去像是受惊挣扎的猫——一边惊叫,一边还丝毫不耽搁地用爪子回击敌人。
到底是谁在放冷箭?
她艰难的抬头望去。在不远处的战车上,窝阔台去而复返,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