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步兵和两万骑兵则组成狭长的阵列,如同一根细针,只待发射便直刺敌人心脏。
两翼辽军骑兵已与两侧盾兵相接。巨大的冲撞力如同洪水一样拍打在盾牌上,将一些士兵的手臂撞断,然后深入数米。
但在那些盾牌间刺出的长矛又很快将那些靠近的骑兵刺落,马惨叫一声翻倒在地,辽军士兵滚落马下,身体瞬间被长矛刺穿。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着。
来包围的骑兵只有两万。而盾兵则有四万。论这种消耗,除非辽军全部骑兵倾巢而出,不然将是梁军占到上风。
葛尔丹也发现了这种局势。
他指挥着前方的弓骑兵又射了一轮,然后让他们抄上弯刀。
旗手摇动红旗,冲阵包围的骑兵又多了两万。此时围在外围的盾兵已经支撑不住了。
郭道平立战车上,拔刀往后一指:
“围!”
命令下达,但见旗手摇旗,中间六万步兵忽然从后方散到两边。从盾兵之间突出包围,眼看要将前来攻阵的辽军骑兵团团围住。
“撤退!”
葛尔丹命名道。
辽军于两翼的骑兵慌忙后撤,郭道平见此举起手来:
“搭箭!”
步兵便张弓搭箭。
“放!”
他说放,旗手亦将手中红旗自上而下划落。红旗落下瞬间,密密麻麻的箭雨往辽军骑兵的背后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