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诧异道。
“又是姓姜?去岁就是个姓姜的人在长城硬生生挡了我们两月有余,这回长城的将领又是姓姜,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不知道。”
葛尔丹摇了摇头。
“把你俘虏的那个叫姜羡的女人带上来问问。”有人提议。
片刻,一个女子被押进帐篷。
她身上穿着素白衣服,头上插着木簪。她的面貌并不算美,但是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从容的气质。
她和那些听到辽人两个字就闻风丧胆的汉人女子不一样。这也是她让人着迷的原因之一。
她走进帐篷,目不转睛,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窝阔台。
“那女人,我问你,你可知道姜芽庄是何人?”
窝阔台问道。
听到姜芽庄三字,她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立马又恢复平静。
“妾身不知。”
她平静地说。
“喔?真不知?那就没办法了,葛尔丹,叫人杀了他吧。”
窝阔台盯着她,混不在意地对葛尔丹摆了摆手。
葛尔丹默不作声,道了声“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