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还是他离去时的模样,昏黄冰凉。看不见水深。
很多士兵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河,汹涌澎湃,浩浩汤汤。和草原上平静的河流完全不同。
这里是属于黄河河套的部分。再往下经过高原,就找到宥城的方位。
他们有南方的地图。这些东西很大一部分是裘千仞留下的,还还有一些来自以前俘虏的汉人。
其实说起来很讽刺,他们的工具装备很大程度上受益于那些汉人的工匠。这些在他们眼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却是被南边朝廷率先抛弃的一类人。
去攻长城的部分其实有两万人。
那些梁人恐怕没想到吧?
葛尔丹听着黄河河水涛涛声,好像身处于雷雨天。空气非常湿润,黄河的水汽和温度让两岸的合欢树和杨树生长得很旺盛。
从这里再往下走,地图和自己记忆中的线路相互吻合。很快就能到宥城。
只相隔两个月,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看到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
郭道平总觉得心跳有些不正常。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胸口。
是骑马太颠簸了吗?
王徽之给他把了把脉。
“唔……”王徽之故作深沉,“多喝水就好了。”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