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犯她了?
他开始胡乱猜测。
一开始就不应该骗郭道平说自己是古墓派的弟子,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叹了口气。
结果被伊志平拆穿了不说,现在还要考虑骗更多的人。
要让郭道平相信自己是来自那个门派,就要一次次的撒谎。
这样的谎言完全丧失了它原本的意义。她原本只是想着过郭道平那关。
但要澄清吗?
她有些担忧:好不容易把郭道平骗过去了,然后要无情的告诉他这是个针对他的骗局?
算了。
缩头乌龟就缩头乌龟。等郭道平哪一天察觉不对劲了再回答他,说不定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她如此催眠自己。
现实也的确是向她所期望的那样发展。不过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拆穿真相的那天远比她设想中更加容易。
……
郭道平打了个冷战。他将肩上的披风紧了紧,但是于事无补。
冷气从他骨头中间渗出来,使他浑身发凉。
书案上摆着一封已拆封的信。下面坐着同样面色阴沉的魏延和檀道济。
“情况便是如此,长城已于七天前告破。辽军正在一点点将兵力运进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