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话音。
回到餐桌旁,她开了一罐啤酒,一口气喝下。
“该不会又在喝酒吧?”
“有什么事吗?”
“嗯……你这几天都没来上班,主任又大发雷霆。”
“这样么……”
她又吃了口面包,同时手指搭在桌上目光注视着窗外朦胧的雨景。代代木的docomo大厦边缘亮起红灯,在挂满雨水的落地窗上铺成一道紧密的光圈。
“果然不上班还是不行吧?”
上班,和那群高中生打交道是一件对她来说有些困难的事。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选择成为一个教师。
她曾经迷茫的游离在社会边缘,花费大量时间一次次的摸索自己存在的方向。当她再一次想融入这个社会里的时候,只教师这个工作又一次拯救了她。
总武线的站台上挤满上班族,在人与人不分彼此的距离中,潮湿的雨伞沾湿她的高跟鞋。
耳边不停传来“对不起”、“抱歉”的声音,电车靠站,完成一次上下。
电车慢慢启动,下一站将开往千驮谷站。她抓住靠近车门的扶手,松了口气。
车门上的透视窗掠过轨道边整齐的阻拦网,在轨道之间,生长着一些翠绿的狗尾草。
“千驮谷站……千驮谷站……”
列车长的播报声传来,明明离学校还有一些距离,但她却和身边的人一起下站。在电车开走时她望向自己倒映在列车车身上的脸,白色,年轻,一身成熟的商务套裙。脸部线条随着电车起伏波动,但美丽的样子却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