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淮君脑海里浮现出孙婆婆曾经受过的腿伤,据她说,那是裘千尺嘴里射出的一枚枣核钉打出的伤势。
裘千尺的确会这个功夫。
但她并未多问,她盯着裘千仞依旧一言不发。怕这是对方的陷阱,想借此乘机逃脱。
“行走江湖,怎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来时我已经给了那个小姑娘一钉,我的暗器功夫可比我妹妹好一些。况且……”
他得意地笑起来:“我那钉上可抹了剧毒,如果一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她就死定了。”
“假如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这瓶解药给毁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在她面前扬了扬。
龙淮君抿紧嘴唇,沉默地看着他,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对方和她对视着,丝毫没有退缩。
他说的是真的吗?对方离自己还有一定距离,在假如她要强夺有没有机会呢?
龙淮君摇摇头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白练扔在脚边。
“……呃哈哈,”见她束手就擒,裘千仞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龙淮君冷静地盯着他。
“你要怎样才肯把解药给我?”
“我要你自废武功……”
话还没说,他忽然一怔。他看到她的脸上挂起冷笑,对着自己摇头:
“假如你当我是傻子,可找错人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龙淮君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要么现在就把解药给我,要么,我直接杀了你。”
真是的,难道当我是个傻子吗?她心想。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对自己的决定坚定不移不打算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