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瞎子!”葛尔丹怒道。
“是我弄错了。”龙淮君摇摇头说道:“我看你一直没动手,原以为你是个辽军的小官。没想到,却是个残废。我不抓瞎子,你回去吧。”
龙淮君见他莽撞,使话故意激他。
葛尔丹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气得浑身发抖。他叫道:“你要打要杀,我随便你。可你却不能羞辱于我。我要和你决斗!”
“我不跟你打。”龙淮君轻声说道。
“你看不起人吗!”葛尔丹叫道。
“你是个瞎子。”
“葛尔丹是大草原的汉子,我看不见了,却也不怕一个女人!”葛尔丹叫道。
“大胡子,我问你,我于你打了,输了该如何,胜了,又当如何?”
龙淮君问道。
“你胜了,要杀要剐,我随你的便。我要是胜了,你就要乖乖跟我走!”
龙淮君又问道:“那怎么才算胜?”
葛尔丹心想:她刚才夺走我兵器,又提着我走了不知多远,却连气都没喘一下,想来体力极高。
按草原上的习惯,是要摔跤决胜负。他要避重就轻,就不提了。
他十五岁从军,练得一身军中武艺,骑马射艺都炉火纯青。可是眼下他眼睛看不见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比才好。
他平时引以为傲的资本,如今事到临头,却都不足为用。他不免有些沮丧。摇摇头,他叫道:“你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