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一片寂静。
“兄长还是不应?”
僧人道:“老衲位卑,不敢行事。”
风里神情带着讥讽:“上空法师六根清净,力可通神,活佛在世,哪有不敢的时候?”
上空闭口不言。
两人无功而返。
又一日,黄昏之际,太阳自西方落下,人间尚余光辉。
风里麻木着脸,身后仍旧跟着冷面黑衣男子。
“兄长私心过重,佛恐不渡。”
“渡人先渡己,不入门,便归于虚无,赎还罪孽。”
“荒谬。”
风里离去时,上空法师突然叫住他。
“今日已晚,不如在此住下?”
风里垂眸。
小和尚领了风里和那名叫玄江的年轻男子离开后,一名静候在上空法师身后的小沙弥微微上前,不解道:“法师明明不愿见他们,为何留他们住下?”
上空叹息一声:“时也命也,非人力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