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珏眨眨眼,与卫清安对视了一眼,似是十分意外,卫清安微抽嘴角,低下了头。
心中默默道,顽皮。
晏珏也不叫人起身,只是换了个姿势靠着,淡淡道:“薛二爷可知到本宫手下的人会有何结果?”
薛俞仪坚定道:“无论前路为何,唯公主马首是瞻。”
“即使本宫要你去薛家做内应?”
薛俞仪愣住。
“怎么?薛二爷莫不是觉得自己有通天之能,或者你旁边这位薛家宗子有经天纬地之才,身无分文地跑来,本宫就要白白得罪薛家上下,庇护你们?”晏珏眸中转冷。
薛俞仪沉默不语。
这时薛佐安轻轻说了句:“叔父,答应吧。”
薛俞仪一怔,朝他看去,只见薛佐安脊背挺直,目光暗沉,却不是几日前说要投靠公主的欣喜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
“那……谨遵公主旨意。”
这两人离去后,卫清安道:“恭贺公主心愿得成。”
晏珏哼了声:“养不熟的狼,总有一天得反咬一口。”
金、岳两州情况初定,新任的太守才上任。
这两人皆是平民出身的进士,在翰林院磨练了几年,又被调去了外地做了几年官,前些年有了些起色,被调回了京,没成想差事还未到手,就被人顶了名额,不得不又去翰林院混日子,此番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心中自有好几分忐忑,但更多的是一展抱负的跃跃欲试。
“我也不拘着你们,且等上两年再看你们做得如何。”晏珏轻飘飘丢下一句话,那两人感激涕零,恨不能肝胆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