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师出有名,不伐有道,谈礼法有错?”
“莫非,冠军侯是不遵礼法之人,诸多汉军,也是不遵礼法之军?难怪天下以袁公为正统了。”
他呵呵的笑了。
“这蛮子嘴皮子倒还利索!”徐晃冷哼一声。
“不碍事。”贾诩摇头,指着蹋顿,高声道:“单于你且听着!你若要争论有道无道一事,我军自有人会奉陪你,今日我就不与你多废这无用的口舌了。”
“我只告诉你,以金钱交换俘虏,是买卖、是交易,就如同你们往常和我们买卖牛马,是一个道理的!”
那楼大怒,道:“汉狗,你骂谁是牛马!?”
“勿躁!”蹋顿制止了他,收敛了脸上笑意,自己则陷入了沉默。
“无话可说了,我还以为要来宣战,结果是动嘴皮子!”张辽板着脸摇头。
“蹋顿不想掏钱,又恐压不住手底下的人,所以想来我这嘴上讨便宜,好在道义上站住脚。”贾诩点破了蹋顿的意图。
蹋顿不会吃饱了没事干,此来肯定是抱着谈判的心思。
一则抢理,以服手下众人。
毕竟被拿下的是乌丸人,如果他来都不来,枉顾部下生死,难收人心。
他的主要目的:是找一个极好的理由,拒绝交易。
二则折中而取,换回重要人员,亦或进行条件的多次谈判,尽量让他可以接受。
三则看看贾诩何等人物,到底容不容易对付。
或许,还有其他目的。
城楼下,蹋顿并没有狗急跳墙,略作停顿后,再次笑了起来。
“依文和先生之意,这以金易俘之事,是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