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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会，怎么？”乔岳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转移到唱歌上面去了。
“觉得你声音蛮适合唱歌的。”
“没，我声音小。”
殷绪没再说什么，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音乐找一首自己能跟着哼唱的歌放。
前奏没结束，乔岳已经把盛好的碗递向殷绪。
殷绪扫了一眼锅里剩下的，没动筷。
乔岳找到碗筷，密封的碗筷也不用水清洗，盛了一碗汤，带点碎面，转身想找地方坐下就看见殷绪正盯着他看，眼神不善。
乔岳心慌，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是盛了面吃吗？可是她说要他自己拿碗筷盛了吃的。
乔岳局促不安地站在那，看得殷绪有些心疼。
乔岳妈妈是乔博士，不管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是地位不低的人，若说有受欺负的时候，也就是末世初临一片动荡以及九号基地爆炸后。
殷绪才意识到，乔岳刚失去了他唯一的亲人，年纪不大的他此时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仿佛受惊的小兽，用尽所有力气去讨好比他强的人。
“过来。”殷绪抿了抿嘴，表情放轻松，朝乔岳招招手。
“我吃不了，给你拨一些。锅里那些你都吃了，省得一会扔掉浪费。若是没吃饱，后备箱还有压缩饼干和肉干，想吃什么自己拿。你若是不做过分的事，我是不会和你生气的。”殷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
“我吃不了多少，这些就够了的。”乔岳低着头说，他没敢看殷绪，因为他鼻子发酸，眼睛也湿润得很，不想殷绪看见他哭的样子。
他太久没听到有人对他说温暖的话了。即使知道殷绪对他的温柔，很大程度上因为她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