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矛粗暴的打断他:“滚尼马拉个币的,这当儿没有姐夫小舅子,只有正反面!”
鲍勃用劲咬了下牙关,紧张地说:“反面!”
他的刚刚说完,硬币从牛有矛手中跳起,在半空中机灵的翻着跟头儿落下来,鲍勃伸手,啪的一声抓在了手心里,慢慢打开,翻着眼白的脑袋就朝后直撞,撞得咚咚直响。
是正面,为防姐夫在撂硬币时作弊,鲍勃抢先捞住了硬币,结果他还是输了。
“呵呵,晓得你刚才在心中祈祷来着,可你家老天爷好像不在家啊。”
牛有矛沾沾自喜的笑着,站起来开始褪衣服。
帕特丽夏愣愣地看着俩人,实在弄不明白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直到鲍勃一把薅住她头发,强迫她跪趴在椅子上,揭起她身上的黑袍子,使她那轮完美无缺的满月暴露在灯光下后,她才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她要被小强了。
纯粹的女‘磨镜’遇到这种事时,感受就跟苞未开被强没得什么两样,甚至更难过,她立马就嘶声大骂着,抗争起来。
鲍勃一点点不客气,一拳就轰在了她太阳穴上,让她翻白眼昏迷过去了。
牛有矛从来都不肯上一个昏迷的女人,他认为那样跟用自己的左右手没得什么两样,特别没得意思,所以很了解姐夫牛有矛是个什么怂的鲍勃,在一拳打昏帕特丽夏时所用的力量,非常有分寸。
牛有矛那儿刚拱破铁丝网,帕特丽夏就从昏迷中清醒,不待作出动静,就被鲍勃把脑袋牢牢摁在座椅上,任牛有矛,发狠撞打。
只要一抬脸,姜文明就能从观后镜内看见牛有矛在干什么。
不过他才不会多管,牛有矛既然在做这件事,那就证明女人的确欠抽,不抽,不能够平民愤……
也没睬牛有矛对他狂妄伸起的中指,姜文明点上一根烟,看着前面那辆带路的车子,在心里重又搜寻这次行动的不完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