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女儿一向心高气傲,若不是受了巨大打击,是做不出如此姿态的。
“老爷……”而这时管家走了过来,面色古怪,“下人们已经将古公子的行踪探索清楚了。”
“说!”
“古公子出府后,先是以二两银子买了全套的四书五经!然后又找了本地掮客买房,似是贪图便宜,最后选中了城东头的那家槐安小居!”
周小姐一听,不由转忧为喜,满怀快意道:“爹,你看看!这就是你口中的佳婿!一开春就要童试了,他现在才买四书五经,临时抱佛脚。关键还如此不智,住进这凶宅,哪有半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智慧。”
周老爷一时愕然,不禁也怀疑起来。
难道自己又看错了?
不对,为什么要说“又”呢?
……
“古公子,从今天起,槐安小居就是您的了!”此时一个掮客点头哈腰,将一处早已备好的房契递给了古峰,垂下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古峰信手接过。
童试作为科举第一试,其实并不难,考得是儒童对圣人经言的了解,但这么多年下来,出题方式已经达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若不能通读四书五经,想要过关也不简单。
原主诗书本就读的不精,哪怕古峰继承了记忆,但水平如何,可想而知了。
这槐安小居虽然偏居县城一隅,但布局雅致,价格也不贵,只要纹银六十两,正是幽静好读书的地方。
握着手中房契,古峰心中不禁暗道。
“两世为人,我古峰终于也是有房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