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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顾一念又问了些，却是再没问出什么。
她难免有些泄气。
这老妇人说的这些话，虽然证实了她的猜测，但算不得什么实际的证据，仅凭这些，要想让陆清菡承认她当年的行径，怕是有些困难。
但让她就此撒手，却也是万万不愿意的。
打发走了那位老妇人，她叹口气，窝在沙发上出神。
霍子琛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要不要把这事跟你外公说说？”
陆老爷子如今虽然不管事了，却不是糊涂的人，听到这些话，肯定也会怀疑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顾一念却摇了摇头。
她知道陆家人对她好，但陆清菡是个聪明人，当初还那么小的年纪就有那样狠的心思，现在自己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事情若抖落出来，她一定咬死了不承认，到时候陆家人信谁都不好。
她不想让陆家人难做，所以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才能把这件事在陆家人面前挑明。
可这证据，要去哪里找呢？
想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不由有些头疼。
看着她摇头，霍子琛似乎有些明白她的心思，想了想，开口道，“我看陆清菡虽然性格沉稳很难找出什么破绽来，她的那个女儿却不尽然。”
听她提到许依依，顾一念也起了几分心思。
她要从陆清菡口中套出话来确实很难，可如果换了许依依却又不一定了。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陆清菡应该会选择烂在肚子里才是，她真的会跟许依依说吗？
抬眼，有些疑惑地看向霍子琛。
霍子琛却淡淡一笑，拢了拢她的乌黑的长发，眼底有一股志在必得的闲适，“如果是以前，她不一定会说，但你那天试探过她之后，她就不一定会像许依依保守这个秘密了。”
顾一念也是个聪明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