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衍就像是从虚无中走出,从‘无’的世界来到了‘有’的世界,他那束发的玉丝随风飘扬,带起道道玄光。
在众人眼中,他是有。但在众人心里,他却是无。
这是恒州世界的修士们从未体会到的一种玄妙,这是独归于道门的玄妙。
这种玄妙,囊括了时间,囊括了空间,也无视了一切限制。
因为他就是极限,也正因为他是极限,所以他也无限。
“你...是谁?”张星彩的心中,突然充满了一种平静,祥和,自然的情感。这种情感她从未体会过,所以当它们出现时,她很恐惧,很害怕,哪怕这种情感让她觉得很舒服。
太衍于水薏前方一丈处止住了脚步,挥手将那些被禁锢的法宝收摄起来。
这一动作又引得四人瞳孔一缩,纷纷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然后,太衍拂尘一荡,瞬间解除了四人体内的禁制,清声道:“太平教教祖,六合宫祖师,太衍。”
‘轰隆’太衍话音落下,四人骤然间爆退,禁制已经解除,他们明白必须要马上离开六合派,不然柯少群的下场就在眼前,至于其他的再慢慢计较。
太衍看着四人动作,只是伸手一抓,那身形爆退数千里的四人突然发现,一只大手将他们连同他们周围的空间一起拿住,然后虚空一转,他们又出现在了太衍的面前。
“越宗主至少敢正面与贫道一战,尔等却是胆小如鼠,远不如越宗主。”太衍目光扫过一脸惊惶的四人,淡淡的说道。
“太平教祖,你绝不是武帝的修为!”枯云游在那大手之中奋力挣扎,嘶声喊道。
太衍看也不看枯云游,“谁说贫道是武帝修为的?”
“您是真虚谷的前辈??”王应宏此时突然问道。
“真虚谷?”那大手中的四人面颊一僵,瞬间安静下来。
然而太衍却淡淡地说道:“贫道虽不是真虚谷的人,但与真虚谷的梵诚道友确有一面之缘。”
王应宏见此,终于确定了太衍的修为,惊声喊道:“前辈既然与真虚谷的武神前辈们并肩齐名,今日又为何为难我们这些小辈呢?”
太衍淡声道:“难为你们?你们犯我六合宫地界,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