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紫色袈裟的得道高僧瞬间呆滞,双目飞速的变化,或喜悦或伤感或雀跃或忧伤,久久不能平静。
少女翩翩,来到礼己身边的那位少年郎面前,将尖尖的鼻尖对着后者的鼻尖,呵气如兰,开口问答:“小书呆子,你想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少年郎书生脸颊通红,小声的开口道:“小生子期!”
“谁给你起的名字?!”少女双手叉着腰,嗔道。
“自然是家师!”
“那你想叫自己什么名字?!”
“不曾多想!”少年郎弱弱的开口。
“那你还记得我吗?”
“姑娘上次说过叫‘八敬’”
“那我也说过我不喜欢那个老光头给我起的名字,我想了好久,决定为自己取个名字叫‘甄宓’”少女微微一笑,继续贴着少年郎的鼻尖,说道,“你喜不喜欢啊?!”
“姑娘的芳名,姑娘自己喜欢便好!”
“你行了冠礼了?”少女伸出纤纤玉手,给少年郎轻轻的理了理发丝,再次呵气如兰,“叫子期,字什么呢?!”
“字仁人!”
“好奇怪的名字”少女念了几遍,随即有些开心的道,“倒是也顺口”
少女从背后拿出一串糖葫芦,替给少年,少年忸怩不曾收下,那少女便蹲在少年郎身前,自顾自的吃着,丝毫不介意,或者说丝毫不避讳少年郎,想来少女已经将他视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少年郎依旧如十年前那般,满脸通红,尽量避开少女的视线。
空山与礼己,两人依旧如同十年前那般,相视一笑,举杯饮茶。
当清照路过佩玉阁的时候,经不住清阳师姐的拉扯,进店为清阳买了足足十件的玉质挂饰,有玉簪子,有玉吊坠,有玉手镯,甚至还有一个男子佩戴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