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远远瞄了一眼玻璃牢笼,两个高壮的大块头就从里面拖出来一个赤裸的男人。
秦少桀躯体上都是女人指甲挠出来的血痕,暗红的血痂黏在伤处,身体上还有什么黑色黏腻的东西。头发蓬乱的炸开,好几处头发也被揪扯的露出嫩红的头皮,头皮还在流血,像是新伤。
白辛渡低睨着脚边的男人,眼神扫了扫男人的胯下,那里的一团东西脏污至极,却并不疲软。
身后的大块头拿来一把椅子放在男人身后,顺带着朝着地上的男人泼了一桶冰水。
秦少桀哆嗦着清醒过来,两手撑地艰难的转了个身子,眼前一双蹭亮的皮鞋晃了晃。
白辛渡坐在椅子上,微微往前俯着身子,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怎么样?这些女人伺候得可还好?”
“你、你是什么人。”
秦少桀瑟缩着肩头,后撤了一段距离,口里流出了一些暗红的液体,“你为什么抓我?”
“瞧你这说的,我这不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男人微微偏头看了眼玻璃笼子里面的女人,“还到处给你找这么火辣的女人。”
“不、不……你是贩d的商人?”
秦少桀思考了几秒钟,匆匆问道:“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从来不碰那东西。”
“是吗?”白辛渡瞟了眼身侧的大块头。
大块头一脚踹得男人飞出两米多,抬脚踩在男人的脖颈上,“盛荆,你对这位小姐做什么了?”
“荆荆?”
男人刚要说什么,大块头又是一脚踢在肋骨上,凶狠的叫道:“把你和这位小姐之间的所有事,详细说一遍。”
秦少桀一口鲜血咽在嗓子里,咳了半天,断断续续回忆着——
“我和荆荆是大学同学,我、我喜欢她,追求了她三年多。就在我放弃的时候,她说、她说想试着和我交往,后来我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白辛渡听着这些废话,冷冷扫了一眼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