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观察,汇报情况。”哨塔总兵回应。
“是总指挥官,还有……两人。”四号哨塔的哨兵激动的汇报着,“报告!有伤员。”
“四号哨塔即刻安排车辆,安排卫生兵前往接应。”
“收到。”
Eden目前处于二号哨塔位置,耀哥回来了?那就是不用去卡罗布河了,那他现在应该干嘛?
……
待daryl和hugh得以救治,阿耀才松了一口气,卸下心头的重担。
凌晨三点左右,发现hugh呼吸微弱,daryl高烧不退,只得摸黑赶路。
将两个男孩一并抗在肩头,在半人高的荒草地里探索前行。
好在daryl尚有意识,能分辨出基地在训练场的大概方位,三人才没有兜圈子。
饶是如此,阿耀负重前行,走了七八个小时。
“总指挥官?总指挥官?”卫生兵叫了好几声,男人才回过神来。
“您的后背大面积灼伤,多处伤口已经粘结衣服,需要局部麻醉吗?”卫生兵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后背,竟然还背着两个人回来,肃然起敬。
“不用。”阿耀微微侧了侧身子,任由卫生兵消毒杀菌,额际的汗珠大颗大颗滴落,偶有闷哼声溢出喉头。
男人抬手点了几下腕表,红绿两颗小点距离很远,看来佤邦区域已经恢复通讯。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有没有怪他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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