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湛紧紧的盯着这只爱好说谎的小兔子,绝对不让她甩掉他,绝对不要一个人下地狱。
“嗯?”
别袅袅对这声音很陌生很厌恶,可是这男人的腔调真的很像某人,还问她“又”准备逃跑去哪里,哪里来的“又”,哪里来的奇怪逻辑——
“我不会逃跑,我会乖乖呆在hK大学,保证我会感谢你的。”
“感谢我?带来一群警察那样子的感谢么?”
钟湛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利刃硬生生的劈开女孩嘴里的谎言。
“不……不会的……我不敢的。”
女孩唯唯诺诺的说着,她感觉这男人已经开始动怒,慢慢挪动着身子从他怀里出来,摸到一旁的沙发乖顺的坐下。
男人啧了一声,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用着柔弱的外表,做尽铁石心肠的事——
“你就在这陪我三个月……”
“不可能!”
女孩惊恐的出声打断男人的话,她再也不愿意失去自由,她再也不愿意过着奴隶的生活。
为了自由,为了摆脱那令她痛苦的禁忌沉沦,她连他都伤害背叛,她不介意再次为了自由多杀一个人。
“嗯?做交易就是这样。我允许你谈判。”
钟湛在她忍耐的边缘疯狂试探,他看着别袅袅紧攥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叉的双手,无声的笑了笑。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女孩毫无意识地开口,这句话两年前她说过的。
是,她说过的,她也曾问过那个男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