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每一种生物在面临死亡前的回光返照。
乔一尖叫一声，用尽吃奶的劲儿扑向王鲲，将他推翻在地，紧接着拔下手臂上的针头，狠狠扎在王鲲肚皮上，把剩下的药尽数推到了他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乔一已经濒临虚脱，她大口喘着粗气，视线越来越模糊。
面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扭曲。
黑夜变成了白天，破土屋变成了星海湾别墅。
她恢复了女装，穿着及脚踝的白色长裙，黑发如墨，陪着小海豚在别墅草地上踢球玩闹。贺云霆坐在一旁安静的看文件。
小海豚的嬉闹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他在喊她妈妈。
“妈妈，你陪我去那边玩儿。”
“妈妈，你看我踢得棒不棒？”
“妈妈……”
“妈妈……”
乔一完全呆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小海豚会喊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