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装黑社会打架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你们能耐了?”
女警的电棒在办公桌上敲得咣咣作响。
“说,是谁先动手的,怎么动手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对面,八字形蹲着两排小弟。
左边的小弟清一色衣衫褴褛,十个里有九个半被开了瓢,眼圈青黑发紫,不见眼球,只留一条缝儿,肿得像乌眼儿鸡。
“警官,我举报,是他们先动的手,那个穿黑衣服的打得最狠,她只打我脸,哪儿也不打!”
女警视线移向右边:“……”
转头对刚才说话的小弟怒喝,“你瞎吗?对面穿得全是黑衣服!”
小弟:“……”
我真瞎,看不见。
“小子,说话凭良心,我们谁打你了,明明是你们先冲进来打人的,我们在店里吃饭吃得好好的,忽然被袭,找谁说理去?”小六子斜着眼瞪他。
秦放一看到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蹭一下跳起来,指着小六子嘶吼道,“警官,就是他,他有大杀伤力武器,像我手臂这么长的扳手!刚才赛车的时候,他就用那个威胁我,刚才又用那个打我们来着,不是我们先动的手。”
秦放话一落地,乔一和祝九双双从嘴边飙出一个“艹”字。
女警先是一愣,忽的一下,一个大大的笑容绽放在脸上,看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