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些。”
“总好过那天被突然推上来接位好。”他嘴边的笑落了下来,眼中渐渐被寒意充溢。
秦慕宣想起了当年他接手时被继母算计的事,怒火被浇灭,她挂上电话,泄气的躺回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傍晚,秦小芯被殷佑庭接回来后,秦慕宣都还没从要不要将秦小白的抚养权抢回来的纠结中
走出。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让他从商。
古人曾云:宁要世代为秀才,不要子孙成翰林。今,她也只愿他安乐一生。
“妈妈妈妈你伤好了吗?”秦小芯一进门,就吱吱喳喳的向她冲过来,将她唤回神。
“快好了。”秦慕宣收敛起烦心事,笑着张开仅能动的左手,将她抱住,揽入怀里,“妈妈可
以在家陪你了,开不开心?”
“你别以为我小就骗我!”秦小芯谨慎的只贴在她身上,尽量不让自己压着她。
她嘟起嘴,长叹道,“不开心,你还病着,不能陪我玩。”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眼里的担忧却满到要溢出来。她看着固定支具,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轻轻
的摸着:“妈妈,还痛吗?”
秦慕宣看着她眼底还红肿着,知道她肯定哭了很久,心里又酸又甜。
她摸着她的头,轻笑一声后,一本正经的道,“痛的,你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上了幼儿园知道吹吹止不了痛的秦小芯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的给她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