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了逢大小姐眼里的人,不在她值得交谈的名单里。
“我很早就听她们说你开了个工作室。”逢千凝之前对沈律言着了迷那段时间,还真没把江稚当成竞争对手,让她不爽的人只有江岁宁,“一直没时间来看,江稚,我觉得你变了很多。”江稚听见有人这样说她,只会当成夸奖。
大多数人总是往好的地方变化。
她觉得自己也是这样的。
“现在回过头看当初我也是够幼稚的。”逢千凝抿了口咖啡,淡淡一笑,诚心诚意的这样说。
“人都会有幼稚的那一面。我到现在都很幼稚,也没什么不好的。”
“是吧,我妈妈也这么说。”逢千凝虽然没有把江稚当成朋友,但是很乐意在同为受害者的面前肆无忌惮说起江岁宁的坏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江岁宁吗?”
“她太装了。”不需要江稚回答,逢千凝继续说:“她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装无辜,很久以前仗着沈律言的宠爱,如果没有沈律言,说实话,她父亲那个小工程公司做不到现在这个规模。”
房地产这个行业,普通有钱的人也很难做。
没有资源,没有人脉,难如登天。
项目难,手续难,回款难。
每一步,水都很深。
江岁宁矫情的作天作地的时候,沈律言已经不动声色给她家里铺好了路,她和她父亲还真当是自己运气好,安置房这种稳赚不赔的项目竞标次次都让山月建筑投中。
逢千凝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虽然我不知道沈律言新捧了个小明星这个新闻是真是假,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和江岁宁重修旧好,我就挺开心的了。”